急着适应新学期和做新年度计划,4月就匆匆的过去了。
忙着会亲朋遇好友和出游潇洒,5月也一溜烟的不见了。
剩下一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6月,和一颗只观现状,并不前瞻也无回顾的心。
偶尔被人问起论文进展或使毕业去向,眼神略带涣散地与之对视,5秒后使其摇头走掉,此伎俩屡试不爽。
偶尔和琳妹妹约好去研究室闲聊,享受我那爱不释手的茶杯和那些零零碎碎地忆苦思甜,有几次聊得兴起,第二天要忍受咽喉痛。
偶尔空出个周六上午又起的早的话,跑去团地里面的网球场挥拍解压,很珍惜那些还有闲暇时间同我一起周末运动的退休老人们。
偶尔去参加个什么所谓的学会,不懂装懂的对别人其实也不叫研究的研究品头论足,耐着性子和些所谓学者的老头子们寒暄着。
自己在心里算了下,毕业大作9月开始拼凑该勉强及时吧。那么我是不是还有一个暑假?不,我还有最后一个暑假。
留学日本的日子真是苍白再苍白,拼命想,使劲想,绞尽脑汁想,怎么都没有回忆,似乎都抵不上之前在NZ小半年。
所以勒,于是呢,就是说,最后享受一个暑假,然后搞定毕业事宜,跟着老娘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鬼地方。